
第179章 骨肉??
楼哀漓不介意留下来看热闹,毕竟渃婴灵魂碎片虽然着急,但根本找不到。
她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瞧瞧这世界的医术。
虽然楼哀漓好奇那个“郝医仙”神奇的医术,不过……这麻烦事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。
这郝医仙没等到,楼哀漓那许久不见的仇人倒是先一步来了。
这天,风和日丽,晴空万里。
楼哀漓通过楼小画分身日常“监视”基地各个地方,却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柳颜卿怎么又来这了?
楼哀漓都不知道柳颜卿天天东奔西跑个什么,好好修炼等着她复仇不就行了,非要四处“冒险”。
既然是“监视”,那有个人选最好。
控制着楼小画分身悄悄尾随了柳颜卿一路。
只见柳颜卿进入了一间石屋,并关紧了石门。
偷窥者楼哀漓:“……”
笑话!以为关上了门我就监视不了你了?
楼小画分身和它本身一样可以藏身于泥土石缝中。
楼哀漓直接控制楼小画分身,犹如土拨鼠般钻入地下。
……
……
“去哪了。”男子冰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不过是闲得无聊出去转了转罢了。”
柳颜卿淡漠地回答了男子的话。
空气一片沉寂。
良久,对话声再次传来,但那两人貌似发生了争执。
“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怀上‘神之子’的,你现在怀了本座的孩子,日后便安分一点。”
男人的声音阴冷残忍,手上的动作更是粗暴——直接掐住了柳颜卿的脖颈。
柳颜卿因为脖子被掐住,无法言语,更无法开口呼吸,小脸被憋地通红。
男子看情况差不多了,松开了手掌,柳颜卿身子不稳跌落在地。
“咳咳,咳——”
柳颜卿瘫坐在地上,纤弱的素手捂着脖子一阵咳嗽,被男子掐过的地方显然一片深红。
后面说了什么楼哀漓没太听清,不过,她暴露了是真的。
楼小画分身被毁,连楼哀漓附在分身上的那一抹神识都被抹杀了。
楼哀漓惨白着一张小脸,神态镇定地服下了丹药。
虽然丹药对于她的效果甚微,但聊胜于无。
虽然丹药减缓了识海的疼痛,但失去一抹神识的痛苦还是让楼哀漓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。
神识一毁,楼哀漓就立即拎着渲毒和疯婆婆来到了迦夜魔画。
早知道,某些大佬的追踪技术不赖,被发现估计就是直接一锅端了。
迦夜魔画是魔族圣物,抵御神识探查应当是没问题的。
此时顾不得迦夜魔画暴露在渲毒和疯婆婆面前了,根据那个男人所说,柳颜卿怀孕了……怀的还是那男人的种!
柳颜卿不是自诩忠贞烈女么?就这么和南宫羿以外的人生孩子真的好么?
而且,“神之子”,那男人来头不小啊,说话阴森森的,咋就那么像那个陵墓里的……陵墓?!!!
楼哀漓断开地思路突然之间就连通了。
难怪柳颜卿怀孕了,陵墓底下的那个神族要强迫柳颜卿,柳颜卿也拒绝不了啊。
毕竟实力不对等啊。
原来不是柳颜卿负了南宫羿,而是天降大佬把柳颜卿给强迫了。
此时楼哀漓也不知道柳颜卿这运气是好是坏。
虽然那个神族傲得跟那啥似的,但若是柳颜卿真诞下了“神之子”,即便不爱柳颜卿,那他也不能把孩子他娘给杀了。
多了一个“庇护之人”,柳颜卿本应该高兴的,不过关键是柳颜卿和南宫羿之间还有那些个腻歪人的情情爱爱。
南宫羿能不能接受生过孩子的柳颜卿这是一方面,柳颜卿自己估计也过不去那到坎吧。
何况柳颜卿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大佬盯梢,时刻提醒柳颜卿她所犯下的“罪”。
柳颜卿和南宫羿估计是成不了了,说到底还是“早恋”的错,谁让他们俩好上得那么快,如今翻船了吧!
唉,日后复仇还要分批处理,麻烦啊。
楼哀漓此时也顾不上识海中的疼了,专心分析日后的复仇大计,反正这种伤对于她来说丹药没作用,只能慢慢养了。
楼哀漓苦着一张脸思索着将来。
疯婆婆和渲毒倒是大开了眼界。
这两人是真没想到楼哀漓还有这么一个生命空间。
空间容器的炼制,一般炼器师就能做到,但能容纳活物的空间容器就不容易炼制了。
至少低级大陆没人炼制得出来。
渲毒虽为凶兽,过了上万年,也算是见多识广,如今竟然看不透这个空间容器的品级。
疯婆婆也是疯疯癫癫地跑到竹宝和楼小画身旁,三只不知道聚在一起说些什么。
此时渃婴和微生溟均不在大殿中,估计都去修炼了。
虽然渲毒有心思“探索”一下这里,不过这里的气息着实让他不安。
不仅有一种来自同类的熟悉感,还有一种来自灵魂上的颤栗感。
同类嘛,那是渃婴修炼时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至于那灵魂的颤栗感,就是来自于微生溟了。
天知道他修炼什么功法,每次楼哀漓进入后都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竹宝,楼小画等兽更是吓得蹲在墙角。
好在习惯成自然,现在无论是人还是兽,面对微生溟偶尔爆发出来的“威压”,都和没事人一样。
疯婆婆不怕因为她疯,趋利避害这种感觉她没有。
可怜渲毒一代凶兽,如今却是犹如待宰的小羊羔,啊呀,不是犹如,渲毒本体就是一只红眸小黑羊。
就在某只小黑羊灵魂在少女躯壳中瑟瑟发抖之际,渃婴修炼结束了。
渲毒不知道渃婴在楼哀漓这里,倒是狠狠地震惊了一把。
他跟着的到底是什么人?居然身边还有另一只……本体尚在的凶兽。
渲毒酸了,他也想要本体,虽然小黑羊本体看着一点也不威风霸气,但他一点也不嫌弃。
渲毒的本体看似缩小,实则处处暗藏杀机。
连一根羊毛都能轻易要了人的性命。
渃婴刚从白门没钻出,就看到一只小黑羊灵魂待在一名少女体内。
渃婴吐着蛇信子,一言不发,转头望向楼哀漓,黑衣少年苍白的脸色引起了红色三头九翼腾蛇的注意。
只见六只金银异眸闪过不赞同的光芒,道:“你又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了?”
渃婴对于楼哀漓是放心的,前提是在楼哀漓没什么好奇心地时候。
楼哀漓好奇心一重起来,估计都能把自己玩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