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25章 再见逐利女
‘啪’。
刹那间,白衣剑客手中的酒杯被捏成粉碎。
“不要说了,主公密令,护送你到许昌,末将已经完成使命。
至于汝等要做什么,那是汝等的事。
我会待到你和曹彰决斗之后。”
片刻后,常大哥褪去一脸的严肃:
“今日你听从高公子的建议,吾甚欣慰。
高公子虽一介商人,言辞中,有大义。”
......
翌日。
许都北大街,人潮涌动。
原来是那道久违的绸缎横幅,再次高高挂起。
---{尚书郎府高盛之徒轲比欲挑战曹彰,曹子文避而不战}---
不出半日,许都人尽皆知。
首先得知消息的是轲比能。
轲比能在春晓茶庄内,面露不满:
“高公子,吾名轲比能·莫护跋延,与曹彰的生死决斗,一定要用回我本族本名,方可光明正大。
这次宣传,竟然连轲比能三字都缺一!”
高盛此刻正带着邓范、王平修行五禽戏之‘猛虎下山’。
“子均,本公子让你全权负责‘轲曹擂台’,你便出师不利,连名字都抄错了?”
王平猛虎睁眼:“公子,是我的疏忽,你罚我吧。”
“罚你妹啊,工作上的疏忽是人之常情,你经常疏忽,就证明你是个寻常人,本公子视你为友。
若是你从不疏忽,可见汝等心之冰冷,本公子甚惧,如鲠在喉!”
高盛此番话的内在意思是:王平你使劲给我捣乱,我只需要你的扫把星体质。
“公子大义!”王平感激,然后试探道:
“公子,我真有个妹妹,名曰王晶。”
......
看着能力商肆这群人在插科打诨,轲比能再次提醒道:
“那、那我的名字还改不改了?为什么会说我是你徒弟。”
高盛双眼炯炯有神:“你叫什么,真的不重要!
许都百姓只想看到你被曹彰打死,或者曹彰被你打死。
入乡随俗,你就是姓轲叫轲比的男人。”
高盛刚想解释一下徒弟的意义,门外便传来喊声:
“高盛,让你徒弟给我滚出来!”
高盛停下猛虎下山,悠悠走至茶庄门口:
“小师弟,为何如此心急!
轲比,出来吧,让你小师叔看看你!”
轲比能随着高盛的呼唤,来到茶庄门前。
曹彰瞪着一双豹眼,死死盯着轲比能:
“是你这个短命的马夫!
高盛,你可真是大言不惭,这马夫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?
昨日某后悔,没有令马夫与他的疯马陪葬!
今日却用此马夫辱我!
来吧,让你们一起上,我曹彰何惧!”
曹彰吼一吼,大地抖一抖。
高盛与他一同拜师近五年,对其火爆的性格早已司空见惯:
“小师弟,你可知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!
只要有名师教导,轲比也会一飞冲天,战无不胜!”
曹彰冷笑:“尔等所说名师是谁?”
“痴汉,轲比为我徒,名师当然为吾!”
面对高盛的挑衅,曹彰笑的捂着肚子疼。
“就问你战不战?
十日后,南大街当街布好擂台,签好生死状!”
曹彰啐了一口,转身离开,并且声音悠扬道:
“十日后,准备好棺材!”
......
曹彰离开后,高盛松了一口气,“果然不出本公子所料,擂台妥了。”
高盛调侃着轲比能:“有信心?”
轲比能毅然决然道:“有!”
这一声有,吓得高盛一个趔趄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轲比能眼神坚毅道:“高公子刚才说了,会有名师给我教导,既然高公子如此有信心,轲比能相信高公子。”
高盛所持之词,只不过是刺激曹彰接战而已。
俗话说,一力降十会。
看着轲比能精瘦的体型,对上如熊般的曹彰。
无解。
......
众人散去,张宁儿出现在高盛一侧。
“义弟,现在的你,真的让姐,刮目相看。”
高盛没想到张宁儿会突然冒出来夸赞自己:“何意?”
“轲比能和曹彰擂台上打一场,不论输赢,轲比能还有机会活。
如果轲比能暗杀曹彰,无论成功与否,都会死。
而且,我认为不会成功。”
“必败!”高盛喃喃道。
“那你所指的特训呢?”张宁儿好奇道。
“特不特训,也不会影响战局。”高盛意犹未尽道:“螳臂当车尔。”
“当然,本公子既然说了,自然会遵守承诺,今晚就特训。”
.......
傍晚,高盛带着轲比能,匆匆前行。
“高公子,此番特训,若是成功,轲比能一定战胜曹彰,给你赚到大把银子。
我代整个白塔子村村民,感激高公子。”
一路无话,最终到达目的地。
轲比能抬头看着北大街人潮汹涌的人群,华丽富贵的门庭装饰,人瞬间傻了:
“高公子,这个悦心阁,怎么看起来,像个......青楼?”
高盛无话,掌柜花大姐依旧在迎客。
高盛和轲比能在多个如花美女的怂恿下,进了悦心阁。
酒过三巡,高盛起身离开。
独自步入悦心阁深处,再次来到那扇朴素的木门前。
‘咚咚咚’
高盛敲门后,自爆身份:“陈留高盛求见。”
刹那间,门就被打开。
迎接高盛的仍然是雪白小巧的月读姬。
“高盛公子请进。”
室内依旧是那副装潢,那夜张宁儿与月读姬切磋,失手在墙上的剑痕清晰可见。
高盛坐在坐塌上,面向内室的木门:
“壹与姑娘。”
室内传来紧致的女声:“不知高盛公子有何贵干。”
高盛也是开门见山:“我想和你借几天,月读姬。”
壹与的声音明显不似刚才般温柔:
“阿月,是我的贴身侍女,我俩关系犹如姐妹,远胜主仆。
高盛公子,你想让阿月去服侍你,你觉得我会同意?
而且阿月还是个孩子,还没到那个的时候。
你......”
“本公子近日收一徒,身材精瘦,要与一莽夫决斗。
阿月所学之近战搏杀术,偏灵巧。
我想让阿月特训一下他,赢不赢不强求,但愿学会阿月灵巧的步伐,不至于被人打死。
而且本公子答应过他,要给予特训。
不应食言。”
内室壹与凝思片刻:“高盛公子给我多少钱。”
壹与一言,高盛都愣了,这女人,竟然和我要钱。
“五百两!”高盛试探道。
“六百两!”壹与回价。
“成交,明日令阿月去春晓茶庄,以阿月的身手,不必派人接送了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听到春晓茶庄四个字,壹与哽咽了一下:
“若无他事,公子请自重。”
壹与送客,高盛自当离开。
高盛走后,月读姬瞪着大眼睛,给壹与斟茶:
“主人,您那么喜欢高盛,为什么还要向他要钱呢?”
壹与淡淡浅笑:
“若我不向公子索要钱财,公子就会觉得欠我的人情。
我不希望他有负担。
索要钱财,最起码能保证,他需要用我的时候。
还会回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