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9章 与林椿的约定
【第五年,七星台上涌现星光,挥剑时周身三丈飘起细雪,你好似剑中仙客,似有携剑傲飞之意!】
陈言顿感不妙,根据上次的经验,自己怕是要遭重。
【第八年,你练剑时某次收势不及,剑气失控削平半座山坡,左肩琵琶骨被反噬的剑气贯穿,你险些将牙齿咬碎,在剧痛中徒生三分惧意……】
……
怎么回事!
咋就不能吃一堑长一智呢!
陈言痛的呲牙咧嘴,心中大骂有病。
【第十年,你重整旗鼓,暴雨夜执剑立于山巅,剑锋引动星光,你浑身毛孔渗出血珠又瞬间汽化。破晓时霜星剑星芒闪耀,势大力沉一招「天璇断」斩断瀑布!你哈哈大笑,掉入水瀑之中。】
【极星七剑入门】
命运点数-8。
【第十五年,你乘胜追击,日夜苦练,七式剑招已难熟于心,但只得其形不得其意。你开始要求自己从第一式开始重新修炼,练出其意,才肯罢休……】
【第二十年,你在第三万七千三百七十二次施展「天驱刺」时,忽有一丝明悟,一剑刺出十丈内石木被螺旋剑气钻的粉碎!】
【极星七剑小成】
明悟在心,陈言唤出霜星剑,隐约已有共鸣之感,仿佛一剑在手,可破万法。
没有一个穿越者不向往执剑走天涯。
陈言也不例外,若非前身已经将太玄八卦练至小成,他断然不会选择。
当然,并非太玄八卦不强,只是纯粹的向往。
相反,修行极星七剑后,更是能够感受到太玄八卦的强大。
光是运用八卦之妙,能够随意转换灵力属性这一点,便是天阶灵术都难以做到的。
更何况,两卦联动,四卦结阵,和后续的八卦奥义了。
破坏力方面极星七剑略胜一筹,可论全面,当属太玄八卦。
只是每一种灵术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沉淀其中,往往一个蜕凡修士只会专注于一到两种灵术。
能够把一种灵术修至圆满,即可站稳脚跟,若是地阶灵术,已然同阶难有敌手。
如陈言这般天资浅薄之辈,恐怕终生都难有一种。
“全是努力和汗水。”
陈言专注的盯着光幕,模拟修炼怎么就不算修炼呢?
命运点数-19。
【第二十五年,你多次使用【天权破】,灵识之剑最是难以把控,你尚未催生出剑意,双目淌出血泪,五年时间未能寸进,你的心态逐渐暴躁,催生出一股心魔……】
【第三十年,你没有放弃,涅槃真炎在你体内生生不息,你抓住此意,以剑为笔重绘神魂,七窍流出的不再是血,而是流动的星沙。你斩灭心魔,从此可见鬼魅弱点!】
【第三十八年,你剑意已成,以星光点亮全身三百六十处窍穴,一瞬抽干灵海,「开阳裂」一剑劈开山峰,裂缝深不见底!你细细感受这无边威力,悟出刚极必柔,此招重杀伐,讲究一击毙命,气势过凶,往往难以命中,还需示敌以弱,在绝境中使用,方可釜底抽薪。】
【极星七剑大成】
陈言振奋不已,恨不得立马与人比上一比。
剑法大成的同时,体内窍穴也发生了变化,体内灵穴已有三十二之数。
“呼……”
陈言压下胸中惊雷,如今已是深夜,纵使万般难耐,也不可深夜扰民。
“明日再说!”
……
卯时三刻的晨光穿过窗棂,林椿斜倚在陈言床头,诃子裙的绸带松垮的系着,露出半边雪色肩头。
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陈言喉结,在他脉搏处轻轻一按。
没有反应……
林椿精致的瓜子脸上泛起一丝恼意,她忽然跨坐上陈言的腰腹。
冰凉的绸缎下摆扫过少年裸露的胸膛,戴在腕间的灵镯叮当作响。
她的手指骤然收紧,陈言脖颈瞬时浮现五道紫痕。
“咳咳……”
陈言握住她皓白手腕,苦笑道:“椿姐,一大早的,没必要如此热情吧……”
晨曦恰好漫过林椿眉间,将那双九彩流转的眸子映得半是琉璃半是血玉。
她微微俯身,秀发拂面,幽香怡人,遮挡住了诃子裙交领处的雪山峰峦,唇角勾起一抹冷意:“你大可以继续装睡。”
“咳咳!椿姐,莫要误会,昨晚修炼太晚,适才没能醒来。”陈言连忙解释,手捏剑指,唤出一丝剑意。
林椿秀眉微蹙,对方长短她心里有数,此前有修行过剑法,只是三分钟热度,怎的几天不见,平白生出了剑意?
莫非,真是误会?
“今日便是约定之日。”她突然松手,从床榻上下来,指尖抚过自己留下的掐痕,“你倒睡的可香。”
“椿姐倒是守时,”似是听出少年言语中的阴阳,林椿目露凶光,陈言赶紧找补:“我已然时刻准备着,椿姐,等我十息,我稍作洗漱!”
“稍作洗漱?”林椿微微挑眉。
“呃……有何不妥?”陈言茫然。
林椿面露不善,明眸怒意难掩,“你与她外出,不沐浴更衣,洗漱打扮?”
她,自然指的是林馨。
这是觉得他不够重视?
明明上次那般猴急,果然,女人心海底针,猜不透。陈言当即解释:“这不是怕你着急嘛……”
“我是那般没有耐心之人?”林椿白了他一眼,双手抱胸。
你不是谁是。陈言心中嘀咕,表面却不动声色,从灵戒中取出昨日购买的饰品:“椿姐,这是我昨日为你细心挑选的饰品,你过目,若是不喜,再买便是。”
“哼!”林椿接过饰品,依旧没给他好脸色,只是面色缓和了不少。
少倾。
推门声传来,林椿明眸斜瞥,呼吸蓦地一滞。
少年身姿修长,一袭玄色劲装,鸦青色头箍束发,腰间银链随动作泠泠作响,颇有一种松竹落雪的韵致。
极具侵略性的眉眼,眉骨如寒刃出鞘般凌厉飞挑,偏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,有着一股让人深陷其中的错觉。
“你全身上下,最让人满意的,便是你这张脸了。”林椿心中点头,唯有在审美这一点上,她是认可妹妹的。
“那我能吃椿姐的软饭吗?”陈言顺杆往上爬。
林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“若是办成了事,未尝不可……”
说话间,女子玉手再次掐住后者的脖颈,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破肌肤,饱满圆润的指腹泛着琉璃光晕。
“若是办不成,你就死定了!”
陈言淡笑:“放心,包你满意。”
“哼!”
面前之人的淡然,令林椿一瞬急躁,琉璃之毒不自觉的释放而出,她连忙收回,又怕前者察觉,冷哼一声后,粗暴的将其推了出去。
只是力道,未免太小了些。
陈言装作踉跄的后退两步,注视着女子凹凸有致的背影,心中唏嘘不已,看来大姨子对他也没那么讨厌。
应该……
不会被杀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