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西门庆只想搞纯爱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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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我要反其道而行之!

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林间空地时,

刘夫人脸上的掌印已经由红转紫。

她偏着头,青丝散乱地垂在颊边,金丝珍珠耳坠在暮色中微微晃动,像她此刻颤抖的呼吸。

“你...…你竟敢...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,却比先前的尖利更让人心惊。

西门庆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力道,拇指仍抵在她纤细的腕骨上,能清晰感受到那急促跳动的脉搏。

西门庆很满意她现在的态度,

对!

就是这样!

他才不要俗套的英雄救美,

用这种粗暴的态度一定可以让这有夫之妇心生厌恶,从而远离他!

他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触到她耳垂:“夫人现在知道什么叫‘大胆’了?”

刘夫人猛地抬头,丹凤眼中水光潋滟,却不见半分惧色。

“打重些。”

洁净的指甲掐进西门庆手腕,缎面裙裾下一双长腿竟在打颤,

声音甜得像淬了层糖霜。

“方才那巴掌,连我房里的丫鬟都唬不住……”

西门庆顿时愣住了,

她突然抬膝,狠狠撞向西门庆胯下。

西门庆反应迅速,侧身避开的同时,反手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更用力按在粗糙的树干上。

“啊!”树皮硌得她生疼,罗衫被粗糙的树皮勾出几道丝线。

刘夫人吃痛,眼中泪光更盛,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肯示弱。

远处,武松背对着他们擦拭宝刀,仿佛对身后的闹剧充耳不闻。

蒋门神蹲在火堆旁翻烤新抓的野兔,铜棍横在膝头,时不时发出几声闷笑。

“放开我!”刘夫人挣扎着,发间金步摇勾住了西门庆的衣襟,“你这等贱民,知道殴打朝廷命妇是什么罪名吗?”

看着这贵妇一脸抗拒的样子,

西门庆了然于胸:她定然是讨厌那种登徒浪子的那类女人。

根据在阳谷县的经验,一昧想着远离女人反而会拉近和女人的距离。

这次西门老爷决定反其道而行之!

他决定将这无耻之徒的形象扮演到底了!

西门庆低笑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:“那夫人可知,谋害救命恩人该当何罪?”

他故意贴近,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,“还是说...…夫人其实很享受这般对待?”

刘夫人浑身一僵,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开:“无耻!下流!”

她猛地转身,指甲划过西门庆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
西门庆不躲不闪,任由那疼痛在脸上蔓延。

他盯着刘夫人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,

他愈发兴奋,

对上了,原来扮演黄毛才能当好纯爱战士!

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珠,舌尖轻舔指尖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:“夫人的爪子倒是锋利。”

刘夫人被他这动作惊得后退半步,后背再次抵上树干。

她胸口剧烈起伏,金镶玉璎珞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“你...…你别过来…...”

她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,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西门庆眯起桃花眼,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
他故意又向前一步,两人之间仅剩寸许距离。

“怎么?方才不是还很威风吗?”

他伸手,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,

“夫人这副模样,倒让我想起被逼到墙角的小野猫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刘夫人猛地拍开他的手,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踉跄了一下。

西门庆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入怀中。

“当心,夫人。”

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戏谑,“这林子里碎石多,摔着了可不好。”

刘夫人挣扎着要推开他,却发现这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。

她抬头正要怒斥,却对上了西门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那里面没有她熟悉的敬畏或谄媚,而是一种危险的、捕食者般的光芒,让她脊椎窜起一阵莫名的战栗。

“你...你到底想怎样?”她终于败下阵来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。

西门庆没有立即回答。

看着这张过于美丽的脸,因为红肿的掌印而显出一股让人怜惜的破碎感,他忽然有些于心不忍。

见她显露出软弱,西门老爷反而慌了,

难道适得其反了?

他目光下移,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,拇指轻轻抚过那道掌印。
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。

刘夫人愣住了。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先前的粗暴更让她不知所措。

她下意识地摇头,随即又点头,像个迷路的孩子般矛盾。

西门庆低笑一声,忽然松开钳制:“去溪边洗洗吧,冷水能消肿。”

他退后一步,从袖中掏出一方锦帕递给她,“擦擦脸,妆都花了。”

刘夫人迟疑地接过锦帕,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,立刻像被烫到般缩回。

她攥着锦帕,站在原地没动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听从这男人的建议。

“放心,”西门庆仿佛看穿她的心思,“我对哭花脸的女人没兴趣。”

这句话像针一般刺中了刘夫人的自尊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怒火重燃:“谁哭了?!”

她狠狠将锦帕掷在地上,转身大步走向溪边,背影僵硬而倔强。

西门庆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。

他弯腰捡起锦帕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。

这女人,连生气都这么好看。

溪水边,刘夫人跪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,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。

冰凉的溪水让她打了个哆嗦,却也稍稍缓解了脸上的灼热。

她望着水中倒影——发髻松散,妆容斑驳,哪还有半分知寨夫人的威仪?

“可恶...…”

她咬牙,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被西门庆碰触过的地方。

那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,挥之不去。更让她恼火的是,她竟然对那个粗鄙男人的靠近产生了反应。

那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,是她从未体验过的。

清风寨的刘高刘知寨天生隐疾,虽居高位却是个天阉之人。

当年强娶她作知寨夫人,不过是粉饰门庭的权宜之计。

她早已认命,守着窗棂后的四方天地,任春去秋来将锦瑟年华熬成深宅里一潭死水。

谁曾想这死寂多年的心湖,偏教那登徒子,激起层层辨不清的涟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