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39章 谁布的局
“姐!”林金把目光投向林姿。
林姿安慰她说:“你放心吧!相信他们一定会查清,放你回来!”
林金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杨时便叫林姿随他回府。
回了国公府,杨时父子俩进了书房。
“旃儿,你说今日的事是谁导的?”杨时也觉得周欣乐虽跟林金有怨,也不至于有胆冒这么大的险陷害两个王爷和她们姐妹俩。
“父亲!我是感觉周欣乐是被陷害的!”杨旃答。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妹妹環儿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了?”
“或许吧!可能是她想嫁给吴王。又不敢跟父亲提,才出这个主意吧!又或许……”
“或许什么?”
“父亲,你也知道,本朝律法有一条,凡是嫁作王室之女,不论她父母或她之前犯了什么罪,都可以无罪!儿子在想她是不是不是我的妹妹,在找后路?”杨旃分析。
“在找后路!”杨时沉思。
想了一会又道:“这都是你的猜测,没有证据!”
“我知道!我会再查!”
“我现在只担心明日要是吴王来下聘,我们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!就把她嫁了呗!想必这件事情明日就会满城风雨。我们也只能答应!”杨旃说。
“唉!我杨时的老脸都被这女儿给丢尽了!”
“父亲你也不要担心!就算嫁了妹妹,他吴王也别想让我们站队支持!”
“旃儿!你说,这两王都不相上下,圣上会选谁?”
“圣上的心思从来都猜不透!就先观察观察吧!左右这两方都不能得罪!”
……
出了父亲的书房后,杨旃去了淮王府。
“我正打算出门呢,你就来了!”
赵璥请他坐下。
“将军来找我是为了林金的事吧!”
“不只是林金的事,还有——你娶不娶她!”杨旃指的是裴朗月。
赵璥一笑:“将军为何会问我娶不娶她?”
“她和张泽今并未行夫妻之礼,依王爷对朗月的心思,知道后必然要动娶她的心思!”杨旃解释。
“将军是怎么知道他们未行夫妻之礼的?”赵璥好奇。
“我曾派人到广寒县查过,和离书上写明了不圆房这一条!”
“将军原来早就知道了!怎么不早告诉本王!”赵璥转着茶杯,似有不满。他倒是也查过,没查出来什么,这杨旃还真不一般,这也能查出来。
杨旃难得一笑:“告诉你?是助你做出夺人之妻的事情吗?”
“好吧!你说说林金的事吧!”赵璥转移话题。
杨旃便把赵璥离开陈国公府后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赵璥听。
“王爷觉得这是谁布的局?”杨旃问。
“自然是那个林姿!我猜她本是布了吴王这一局,是林金照学也对我一并用了!”
“王爷果然心思通透!我想也是!”杨旃说。
“那你们国公府可就为难了!真的“杨環月”在我这,你们可不能被假的牵着鼻子走!”赵璥警告。
杨旃抿了一口茶:“那要怎么办!我现在也没有办法!”
赵璥想了想说:“今晚你让刑部侍郎王大人好好审审林姿,给她上点刑,看看能不能逼她供出林姿!”
“你倒是说的容易,你不是扼过她的脖子逼问过她吗?你都逼不出来,就怕折磨死了她也不会说!”
赵璥笑道:“将军果然心细如尘!”
想必是他看了她脖子上的痕迹,猜出来的。
杨旃又问他:“你娶不娶她的问题你还没答呢!”
“答不答,将军不是猜到了吗?怎么将军不满意我这个妹夫?”
“都没有认呢,算什么妹夫!”杨旃垂眸。
“那你这般关心她?你不是在心里把她当成你的亲妹妹了吗?”
“王爷果然知我!不错!在我心里我就是觉得她才是我的亲妹妹!所以你不准负她!”杨旃警告。
“行!大舅子!”赵璥心里一乐。
杨旃看着赵璥的又道:“你不要忘记她的夫君得解决好!”
“我知道!我明天就写个和离书让他画押!还有你们现在不认她,我已经找了陈国公来认她做义女。”
“王爷就这么着急娶她?”连娘家都给她找好了。
“那当然!免得夜长梦多!”赵璥笑答。
杨旃叹了口气起身告辞。
晚膳。管家去请裴朗月去饭厅,裴朗月生气没去。赵璥就命人把膳食摆到了裴朗月的房间。
裴朗月不理,只坐在窗前发呆。
赵璥坐过来哄道:“你别生气了!先吃饭!吃完饭我任由你罚,是打脸呢,还是跪搓衣石都由你!”
他说着还把脸凑过去,给她打。
“你那边脸还没好!你还胡闹!”裴朗月说了一句。
赵璥便又吩咐管家把那准备好的搓衣石板拿过来:“要不然我跪一会?”
裴朗月看了看粗糙不平的搓衣石开口:“那随你!”
赵璥恹恹的照做了,惹得一旁的管家暗自憋笑。
裴朗月依旧坐着不动。
过了一会,赵璥开始喊疼:“哎!好疼!本王只跪过父皇,膝盖都跪破了!”
裴朗月看着不忍:“你自己要跪的!”
“不行!你还没过去吃饭!”不吃饭他就不起来。赵璥咬牙坚持。
裴朗月终是起身过去吃饭。
赵璥忙也过来。
裴朗月便道:“你今晚不准吃!”
赵璥默默的放下玉箸,乖巧的坐着不动。
这厮折磨她的时候怎么不乖巧?真会装!
裴朗月吃完了饭,便赶赵璥出去。
赵璥软声道:“月儿!你就原谅我吧!”
裴朗月把他推到了门口,关上了门。
熄灯后,她躺在床上睡不着,心里想着,她既然答应了张泽今,她就绝不能负了他。
……
刑部大牢。
“将军,我知道了!我现在就提审林金!”王大人说。
“嗯!我就在这等着!有结果了,告诉我!”杨旃安心坐下等着。今日若是林金不供出林姿是冒充的。那明日吴王必定向国公府下聘,这事就没有转圜。
狱卒把林金带到了刑室。
林金环顾一周,不禁心里打冷战,这王大人不会想对她用刑吧?
“王大人,我可是冤枉的!我姐姐是杨国公的嫡女,你可不能乱来!”
王大人开口:“林姑娘!淮王爷怀疑你和林姿拿了裴朗月的桃木剑顶替了她。你的父母也被他抓去了,并且他们已经招了,说都是你和林姿逼他们的撒谎的,你就从实招来吧!”
林金一愣,:“怎么可能!我才不信!你诓我!”
今天淮王还企图逼她说出真相呢!
“我怎么会诓你呢!你父母都招了!王爷说了,只要你也招了,可以饶你不死,让你和你父母回原籍,只处罚林姿一人!”
“哼!我才不上当呢!诱骗我是吧!这招我懂!”
王大人面色一僵:“给她上刑!”
行刑官道:“上哪种刑?”
“就上夹指!”
“你们不能给我上刑!我姐姐就是杨環月!就是你们把我折磨死了,我也还是这句话!”林金大声说。
王大人没理她,很快给她套上了刑具。
林金开骂:“狗东西!是受淮王的指使是吧!就是把我弄死了!你们也得不到想要的!”
“行刑!”王大人也怒了。
狱卒便拉紧了两头。
“啊!啊!好疼啊!狗官!你敢动本姑娘,你不得好死!……”
“招不招?”
“狗官!”林金大骂。
狱卒又加重了力道。
林金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招不招!”王大人不耐烦了。
“没得招……狗官……”
王大人正想换个刑罚,林金就晕过去了。
他只好作罢,向杨旃如实禀报。
杨旃听了!叹息一声:“知道明天若是林姿来问你,怎么说吧?”
“下官知道!将军放心!”
杨旃便离开了刑部,回了国公府。
坐在回去的马车里,杨旃心里也很烦躁,
这林金口风可真紧,也是不怕死的。看来他得想其他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