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镇魔司开始的无敌路
上QQ阅读APP看本书,新人免费读10天
设备和账号都新为新人

第40章 突遇妖魔,许问详情

槐树阴影突然扭曲成利爪,刘玄旋身劈出玄月刀时,刀身上的竟在虚空烧出焦痕。

他后撤半步踩中池边经幢,石雕莲花瓣里突然伸出数十条缠着金线的婴儿手臂。

腥风扑面瞬间,怀中的密报灰烬突然凝成刀刃形状,将袭来的鬼爪齐根斩断。

“原来昨夜子时的心血来潮应在此处。“刘玄抹去嘴角血渍,看着假山深处逐渐显现的金线芍药佩。

女尸空洞的眼窝里爬出带刺的藤蔓,在接触到池水的刹那绽放出妖异的血色芍药。

他解下腰间酒囊泼出半壶雄黄酒,用炎璃掌打出酒液瞬间燃起,火焰顺着金线烧向凉亭时,檐角铜铃突然齐声悲鸣。

他握着从女尸发间取下的半枚玉簪,簪头残缺的蟠龙纹与袖中玉坠严丝合缝。

暗红天光下,掌心的墨莲印记正将玉簪上的血渍吞噬成墨色,而密报灰烬残留的“百凤楼“三字,不知何时变成了。

刘玄的指尖在女尸耳后的玄鸟刺青上停留片刻,金粉勾勒的羽翼残破不堪。

昨夜子时卦象中破碎的铜镜、今晨密报里提及的百凤楼暗桩,此刻都在血色芍药的腥气中逐渐清晰。

他俯身拈起尸体指甲缝里的金粉芍药,碎屑在阴眼注视下竟化作细小的咒文。

“用幻形术遮掩天察卫身份,却把密探刺青留在耳后...“玄月刀突然缠绕住假山缝隙,刘玄借力跃上凉亭飞檐。

昨夜暴雨冲刷过的瓦当缝隙里,藏着半片沾血的鱼鳞状暗器——正是天察卫特制的龙鳞镖。

怀中的玉坠突然剧烈震颤,刘玄反手将龙鳞镖钉入石柱。

镖身映出池面倒影:原本死寂的九尾锦鲤正在疯狂啃食同类尸体,鱼眼翻白的瞬间竟浮现出人类瞳孔。

他猛然转身,十二道血色丝线突然在雾中绷直,假山群深处传来陶埙破碎的脆响。

浓雾不知何时已漫过回廊,青砖地面渗出带着腐木气息的粘液。

那些雕着梵文的太湖石正在缓慢蠕动,石缝间的金漆符咒化作蜈蚣状的活物爬向池水。“坎位生门被锁死了。“刘玄将酒囊里剩余的雄黄酒泼向石阶,火焰顺着血槽烧出北斗七星的形状。

当火星触及池畔经幢时,雕刻的莲花突然层层绽开,每片花瓣里都蜷缩着婴孩骸骨,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凉亭方向。

白雾中传来指甲刮擦青铜器的声响,刘玄屏息凝神,阴眼瞳孔分裂成双瞳。

左侧第三根石柱的阴影里,半截带鳞片的尾巴正贴着地砖游走。

他悄然摸出三枚五铢钱,却见钱币上的“五铢“二字正在融化成血珠。

“酉时三刻,阴煞冲宫。“刘玄突然将五铢钱抛向空中,燃烧的钱币化作三道火墙。

雾气被照亮的刹那,他看见九尺高的黑影贴着假山快速移动,残留的轨迹上不断生出血色芍药。

玄月刀猛地缠住凉亭立柱,借力腾空的瞬间,后颈突然感受到腐肉般的湿冷气息。

暗红色的雾气在刘玄身后凝结成爪,他反手掷出玉簪,簪头蟠龙纹在雾中发出龙吟。

黑影骤然散开又凝聚,这次出现在经幢顶端。

突然出现类似婴孩的啼哭,声浪震得池水翻涌如沸,那些吞食同类的九尾锦鲤竟纷纷跃出水面,鱼腹裂开处伸出带倒刺的触须。

刘玄的皂靴踏碎两片瓦当,借力翻上七丈高的银杏树。

掌心墨莲印记突然灼痛,他低头看见树皮上的蚂蚁正排列成《雨霖铃》的残句。

当最后一只蚂蚁爬过“杨柳岸“三个字时,整棵古树突然剧烈摇晃,树根处渗出带着铁锈味的黑血。

浓雾深处亮起两点猩红,刘玄的玄月刀已缠满燃烧的符纸。

黑影在枝桠间跳跃的速度远超人类极限,撕裂的雾气残留着尸蜡燃烧的气味。

当第四片银杏叶飘落肩头时,他猛然侧身避过袭向后心的利爪,燃烧的符纸照亮了对方长满肉瘤的指节。

刘玄借着下坠之势劈出玄月刀,刀身破空声里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响动。

黑影发出类似陶瓮碎裂的嘶吼,雾中顿时弥漫开腐坏的檀香气味。

落地瞬间,刘玄的皂靴陷入突然软化的青砖地面。

他果断割破手腕,鲜血刀身的刹那,方圆十丈内的雾气瞬间被吸入玄月刀。

假山群显露出原本模样——每块太湖石顶端都插着半截天察卫的制式佩刀,刀柄上缠绕的金线正在缓慢渗入石缝。

尚未等他细看,右侧回廊的月洞门轰然倒塌。

飞溅的碎石间,某个佝偻的身影正踩着《雨霖铃》的节拍缓缓逼近...银杏叶簌簌落下的瞬间,刘玄看清了浓雾中袭来的怪物——那东西佝偻着不足五尺的身躯,布满褶皱的皮肤呈现尸蜡般的青灰色,四肢关节反曲如猿猴,指节处长满的肉瘤正不断渗出黑色黏液。

最骇人的是它倒三角形的头颅上,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嵌着两枚青铜铃铛。

玄月刀与利爪相撞迸出火星,刘玄顺势扣住邪妖魇的手腕。

触感仿佛捏住了泡发的腐木,腥臭液体从指缝间溢出,在青砖地面蚀出蜂窝状的孔洞。

“吼——“妖魔青铜铃铛状的眼眶里迸出暗红血丝,断指处钻出数十条带倒刺的藤蔓。

刘玄后仰避开缠向脖颈的毒藤,靴跟碾碎一片瓦当,碎瓷如刀刃割裂雾气。

那些藤蔓触及到空中飘散的瓷粉,突然像被火燎般蜷缩着后退。

刘玄抓住这瞬息机会,玄月刀如银蛇出洞砍中怪物脖颈。

刀身上亮起刺目金光,将妖魔的皮肤灼烧出焦糊的八卦纹路。

他猛然扯动长刀,妖魔踉跄着撞向经幢,婴孩骸骨堆砌的莲花台应声崩塌,飞溅的碎骨片在半空凝成箭雨。

刘玄一把铁珠掷出,迅疾的铁珠精准击中每块碎骨。

骸骨碎片在雷鸣声中炸成齑粉,扬尘里突然伸出一只长满肉刺的利爪。

他旋身避开偷袭,左手按在玄月刀末端,整个刀身顿时燃起幽蓝冥火。

火刀横扫而过时,妖魔的惨叫声震落了屋檐的青铜铃。

那些铃铛坠地即碎,涌出的黑雾竟幻化成无数细小的骷髅头。

刘玄扯下腰间酒囊猛灌一口,烈酒混着舌尖血喷向空中,火焰瞬间将鬼雾烧成青烟。

怪物趁机化作黑雾消散,刘玄却突然甩出三枚五铢钱钉入东侧石柱。

钱币入石三寸,地面突然浮现出龟甲裂纹。

他踏着云霄步追至西墙,掌心墨莲印记突然暴涨,将整面墙壁映照得纤毫毕现——砖缝里正渗出沥青状的黑血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“刘玄猛然对着虚空某处轰出一掌,掌风裹挟的符灰在空中凝成虎首形状。

隐匿的妖魔被击中腰腹,腐肉横飞间显出身形,青铜铃铛眼眶里流出腥臭的脓血。

怪物跌落莲池的刹那,九尾锦鲤残破的尸体突然活过来般跃起。

鱼腹中钻出的触须缠住刘玄脚踝,倒刺划破皂靴扎进皮肉。

他面不改色地扯断触须,玄月刀如流星坠地砸向池面,激荡的水花里浮起密密麻麻的咒文。

“雕虫小技。“刘玄甩去刀上沾染的腐肉,看着池底缓缓闭合的暗道入口。

妖魔残留的半截尾巴正在血水中融化,青铜铃铛眼滚落在鹅卵石间,表面浮现出“丙寅“字样的阴刻纹。

晨光刺破乌云时,刘玄已坐在城南茶楼的飞檐上。

他摩挲着那半枚蟠龙玉簪,簪身残留的妖血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气温。

昨夜密报灰烬幻化的《雨霖铃》词牌,此刻在掌心凝成“晓风残月“四字,笔迹竟与失踪的镇魔司掌卷使如出一辙。

茶楼下的早市传来胡饼香气,刘玄却盯着周家方向眯起眼睛。

七丈高的院墙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,某个瞬间,他看见瓦当缝隙里钻出半片带金粉的芍药花瓣——那正是天察卫女尸指甲缝里的东西。

此时周府正厅的青铜兽炉腾起檀香,周承泽抚摸着腰间玉佩,突然对管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把后花园第三块太湖石下的东西取出来吧,贵客...该上门了。“

青灰砖面腾起的雾霭还未散尽,许诚义已带着田鹏飞立在周府三重黑曜石门廊下。

青铜铃铛被晨风拂动时,檐角貔貅吞月图的眼睛突然淌下暗红液体,正巧滴在田鹏飞皂靴边缘。

“这老狐狸倒是会挑时辰。“田鹏飞用刀鞘刮去血渍,望着门缝里飘出的檀香烟气冷笑。

许诚义抬手叩响玄铁门环的刹那,青铜铃铛齐声静默,连穿堂风都仿佛被某种力量掐住了咽喉。

周承泽迎出门时,腰间玉佩正巧卡在第二道门槛缝隙。

他俯身去捡的动作过于迟缓,露出后颈三道结痂的抓痕——伤口边缘泛着墨绿色荧光,像是被涂了腐骨草的汁液。

“昨夜子时三刻,那东西在祠堂撕碎了七名家仆。“周承泽引着众人穿过回廊,拐杖敲击青砖的节奏与青铜铃铛的余震奇妙共振。

许诚义注意到廊柱新刷的朱漆下,隐约露出半截没擦净的梵文符咒。

正厅的八仙桌摆着鎏金香炉,袅袅青烟在空中凝成残缺的八卦图形。

周承泽亲自斟茶时,袖口滑落的金丝楠木串珠突然崩断,滚落的珠子在青砖地面拼出“丙寅“二字,又被管家匆忙踩散。

“妖魔现世不过七日,已害我周家二十八条人命。“周承泽摩挲着茶盏边沿,釉下彩绘的芍药花在热雾中舒展花瓣。

许诚义忽然按住腰间震动的玄铁罗盘,发现茶汤表面漂浮的并非茶叶,而是细如发丝的婴孩胎发。

田鹏飞突然踢翻脚凳,指着房梁悬挂的镇宅宝剑:“既是镇魔司特赐的玄铁剑,怎会生出铜锈?“剑穗上凝结的血块应声而落,在地面摔出蛛网状的裂纹。

周承泽瞳孔微缩,袖中右手急速掐算天干地支。

“那邪祟最喜在雨夜现形。“老管家适时递上卷宗,发黄的宣纸浸着尸油般的浊光。

许诚义展开时嗅到淡淡的金粉芍药香,与刘玄之前发现的尸体指甲缝残留物如出一辙。

青铜漏壶滴到第七声时,许诚义的罗盘指针突然逆时针飞转。

他猛然抬头,正见周承泽的玉佩映出西厢房窗棂的倒影——本该是雕花木格的位置,赫然显现出血色曼陀罗阵图的轮廓。

“周员外可知晓...“许诚义突然将罗盘扣在桌面,青铜底盘在紫檀木面烙出焦痕,“魇吞噬生魂后,会在受害者颅骨内侧留下月牙状刻痕?“他说话时盯着周承泽的右手,那截小指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蜷曲。

廊下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,十余名幼童捧着祭器鱼贯而过。

田鹏飞眯眼看清那些青瓷碗里盛的不是贡米,而是混着朱砂的坟头土,最上层还撒着带血的铜钱。

“镇魔司办案自有章法。“许诚义按住即将发作的田鹏飞,指尖在卷宗某处轻轻一抹,“不过周员外既然提到祠堂闹祟...“他故意停顿,看着宣纸被抹开的墨迹里浮现金粉咒文,“不妨带我等看看昨夜的案发地?“

周承泽起身时,玉佩不慎扫落茶盏。

飞溅的茶汤在青砖缝隙间游走成符,管家踩住水渍的动作却慢了半拍。

许诚义瞥见未成形的符咒中央,赫然是昨夜刘玄在假山见到的倒悬曼陀罗图形。

穿过第三重月洞门时,田鹏飞突然扯住许诚义衣袖。

他嘴唇未动,袖中传音虫却将密语送入对方耳中:“老东西袖袋里藏着龙鳞镖的碎片。“许诚义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西墙新砌的砖缝——那里渗出黑血的浓度,与刘玄在银杏树下所见如出一辙。

“就是此处。“周承泽用拐杖戳向祠堂前的石阶,裂纹中突然钻出带刺的藤蔓。

许诚义抛出的符纸在半空自燃,灰烬落地竟拼出“百凤楼“三字,又被阴风瞬间吹散。

田鹏飞突然嗤笑出声,佩刀在青砖地面拖出火星:“周员外莫不是觉得...“他踢开石阶旁翻倒的青铜烛台,露出下面压着的半片金粉芍药花瓣,“镇魔司还收拾不了区区邪妖魇?“

许诚义在罗盘嗡鸣声中抬头,正见周承泽的玉佩映出自己紧缩的瞳孔。

老者的叹息混在突然响起的青铜铃铛声里,竟带着几分陶埙的凄怆音色:“老朽不过提醒诸位,那东西撕碎家仆时...可是当着镇宅玄铁剑的面。“